【日常慢談】我的身份是什麼?
- 6月27日
- 讀畢需時 2 分鐘

與花第一次相遇是在2024年的夏季,那時我正在嘗試全職接案。
畫圖的我充滿了煩躁與焦躁,記得從下半年起,我對畫圖只有恐懼兩個字,我不想看到繪圖板,也不想打開電腦。身心狀況跌到谷底的我,終於承認「畫圖」對我來說不是快樂的來源。
為了讓生活增加一些變化,看能不能減輕這份煩躁,我想起在茶道教室擔任日文口譯時接觸到的草月流。
在花道課上第一次親手觸碰到花材,我感受到無比的快樂,那是我在畫圖中沒有體驗過的感受。起初療癒效果極佳,上完課後有一陣子畫圖工作變得順利許多,整個人也輕鬆不少。但第二次後漸漸式微,不明原因,我再度對畫圖感到恐懼與害怕,沒有厭惡感,就是害怕。
後來我決定回歸之前邊兼職邊創作的生活,想要跟花更靠近一點,於是開始找花店的工作。所幸有一間店接受無經驗的新人,不過在那間也體會到另一種現實層面的落差,在此就不做過多贅述。
花確實療癒了我,理花的工作讓我很快樂,但身體造成的負擔偶爾讓我無法畫圖。當創作頻率降低,想在社群持續產出的壓力也隨之累積。
我從國、高中開始接觸社群平台,在以前還有奇摩家族的年代就開始了。長達十多年的產出和更新變成一種習慣,要說被身體視為一種責任也不為過。
接下來我經過了幾個月的掙扎,每天都在思考我的恐懼感究竟來自哪裡?內心深處甚至有想直接轉職的念頭。接觸花藝後,我的世界變得有點不太一樣,我開始喜歡研究其他花店的作品,也透過閱讀相關的書籍增加專業知識。
有趣的是,花藝許多技巧和學習,我曾在畫圖的過程中遇過,因此學習起來並未造成過多的負擔;而在畫圖之中也意外用上花藝的思維,原創作品因而產生了變化。
在這些反覆掙扎的日子裡,記得有一次問了Gemini相關的問題,他的回答:「不是要學會任何一方的生活,而是該學著如何過『你的生活』。」(2020年繪製「換魂」的疑問:「一個身體裡有很多個我(夢想),我想要的未來到底是什麼?」在這裡獲得了解答。)
這才了解到我一直都把「身份」擺在第一順位,認為自己是某種身份,就應該過相對應的生活。原來任何我所體驗的,都能成為「我」的一部分。
無論畫圖、花藝還是閱讀,這些都是創作的各種形式。我不需要單一選擇,任何的輸入和輸出管道,都是我用來構築生活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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